图 / 实习生邓晓娇记者谢长贵图 / 实习生邓晓娇记者谢长贵

  △ 8 月 12 日,长沙黄花国际机场,装卸员正在搬运旅客行李。

  “ 飞机的货舱大多数只有不到 1.3 米高,搬运东西就必须弯着腰,里面还特别闷热,经常一待就是一个小时。” 长沙黄花国际机场装卸员谭三五说。

  在飞机下方负责搬运的装卸员也不好过,飞机坪上的温度有时甚至高达五六十度,被晒得肉疼。不少人还专门戴了一副冰袖。“ 因为机坪的特殊性,我们装卸员不能戴墨镜,不能打伞,更不能戴没有固定装置的帽子。”

  迎着第一缕曙光,将飞机安全送走;又伴着星辰,迎接最后一班到港航班。每一趟航班的顺利起飞和降落都离不开他们的作业保障。他们,就是机场大坪的装卸员。

  飞机上装载的货物、邮件、行李全都靠他们来装货、卸货,每天要在这毫无遮阴、被太阳从早晒到晚的飞机大坪上工作七八个小时。每天下午两三点时,飞机坪上的温度甚至高达 50-60 ℃。

  “ 在靠近飞机发动机的后舱部位时,还有发动机的热风,经常在舱内搬运完货物出来,全身上下都没有哪是干的了。” 长沙黄花国际机场机坪装卸员谭三五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戴着口罩,胳膊上的皮肤晒得都有些发亮。

  客流高峰期一天搬运上千件行李

  8 月 12 日 12 时许,长沙黄花国际机场的机场大坪上吹起一阵热风,谭三五正在昆明航空 KY3092 的飞机下方作业,他和其他装卸员一起,正在把一件件的行李从 “ 小黄车 ” 上搬下来,放在传送带上,再由位于机舱内的另一名装卸员把行李搬进飞机里。

  49 件行李,总重 570 公斤,他们只用了不到 20 分钟就装载完成了。紧接着,他们又来到另外一家飞机旁边,准备把货物装运上飞机。

  “ 我们每天的工作量是根据机场客流量来决定的,客流量大,我们的工作量就大。” 谭三五说,他每天大概要搬四五百件行李,有时候客流高峰期,一天要搬运上千件行李。

  除了行李外,他们还要负责货物、邮件的装卸工作,像一架机型为 757 的全货机,满载时可以装载 28 吨重的货物,会安排 6 名装卸员同时作业,每人要负责将近 5 吨重量的货物。谭三五 11 日一天就负责了 3 班货运机、8 班客机的货物行李装卸工作。

  因为机场最早的航班是 6 点半,而装卸员要求要提前一个小时到岗,谭三五就住在了旁边的宿舍里,每天 4 点 50 分起床,5 点 20 到岗后,就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基本上要忙到 8 点钟才有时间去吃早饭。9 点到下午 4 点又是一场搬运的硬仗。有时候刚装完这架飞机的行李,又要赶着去给另外一架飞机卸行李。忙到下午两三点才有时间吃午饭,这是常有的事。

  “ 因为早餐、午饭会放在那里等你去吃,可是飞机不会一直停在那里等你。” 谭三五说。从早上 4 点多忙到下午 4 点,白班就算是结束了,装卸员的晚班一般是从下午 2 点半要一直忙碌到所有的航班结束。他说,因为起得早,中午又没有固定的午休时间,只有在没有任务的时候,才能抓紧时间眯一会。其实到了每天下午的三四点钟,已经是人最疲惫的时候,有时候搬行李或者搬货物时真的没劲了。

  不能打伞戴墨镜,帽子也有严格要求

  在这种完全没有一丁点遮阴的飞机坪工作,谭三五最大的感受还不仅仅是热,还是腰酸和闷热。

  “ 飞机的货舱大多数只有不到 1.3 米高,搬运东西就必须弯着腰,里面还特别闷热,而且经常一待就是一个小时。” 谭三五说,一般的客机行李大约装卸是一个小时左右,但是遇到那种全货机,装卸货物至少是三四个小时,有时候长达五六个小时。

  在飞机下方负责搬运的装卸员也不好过,太阳真的会晒得肉疼。他们的制服是短袖的,不少人还专门戴了一副冰袖。

  “ 因为机坪的特殊性,我们装卸员不能戴墨镜,不能打伞,更不能戴没有固定装置的帽子。” 谭三五说,帽子必须是有绳子,能够在耳后、下巴上固定系紧的,不然帽子如果被吹飞了,对机坪上的飞机是非常大的安全隐患。

  他们每次工作完都是一身大汗,衣服的前胸、后背会出现白色的盐渍那都是常有的事,而工作服经常就是汗湿、又晒干,再汗湿又再晒干,他们身上的深蓝色工作服经常穿一个多月就会出现发白、褪色的情况,看起来像是穿了很多年的旧工作服。“ 其实这都是汗渍浸在衣服上,又暴晒导致的。”

  像前段时间的暴雨天气,为了赶飞机的起飞时间,他们也只能穿着雨衣在暴雨中作业。有时候雨下得突然,他们都来不及穿上雨衣,就直接淋着大雨作业。但是在打雷的天气,就必须要停止作业。

  谭三五说自己每天大概要用 1.5 升装的矿泉水瓶喝 4 大瓶水。除了在机坪作业的时间外,装卸员们还是可以在没有工作的时候去旁边的备勤室里稍微休息一下,备勤室里还准备了凉茶、藿香正气水、兑了盐的凉白开、绿豆汁等等防暑降温的物品。